皇帝陛下争宠血泪史——关于护妻

还是那个ABO~

今天走温馨风嘻嘻!

毓瑶小公主出场辣~

感谢昨天小天使们的小红心小蓝手评论么么哒

 @没牙仔的脑残粉 这位姐妹点的梗请签收~

继续评论甜梗鸭!

“滚!”

殿内响起一声厉喝,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张永掏了掏耳朵,用万分同情的眼神望着连滚带爬的礼部尚书,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地狼藉,进了御书房。

“什么后宫空虚,一派胡言!”

“陛下聪敏睿智,何必和那些酸儒计较。”张公公捶着背,字斟句酌。

“不就是想送自家人进宫么,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是为了朕好!”朱厚照一肚子火,指着地上的折子就开骂,“登基之时,朕就下了明旨废除六宫,他们居然还敢触朕的逆鳞!简直不知所谓!”

“陛下息怒……”

“罢了,下去吧。”朱厚照靠在龙椅上平息了一下胸口腾滚的怒气,“朕去看看皇后。”

“皇上摆驾坤宁宫——”

 

坤宁宫。

富丽堂皇的殿宇布置得极为简单,暖色调的家具,略显凌乱的小摆设和淡淡的花果清香让偌大的殿阁看上去更像普通人家的卧房,而不是一国皇后的寝宫。

朱厚照摆摆手让侍候的人退下,独自一人进了暖阁。

远远地,他就看到一大两小三个身影正坐在地毯上,不时传来小女孩清亮的笑声。

方才还燥郁不安的内心瞬间被这一幕温柔地抚平,朱厚照摇头笑了笑,不忍心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放轻脚步跨过门槛,朝那母子三人走过去。

“父皇!”

“父皇来了!”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父皇,叫爹就行。”一手一个抱起蹦跳着扑过来的女儿,朱厚照扫了眼一脸讨好卖乖的大女儿,又看了看已经低下头露出心虚表情的小女儿,就知道这娘儿仨百分百有事瞒着自己,不过他也不点破,继续笑呵呵地套话,“你们娘亲今天心情可好?”

朱毓瑶瞥了一眼鹌鹑状的妹妹,压低声音凑到父亲耳边:“早晨起来娘还挺高兴的,晌午我们用饭的时候沁霜姑姑来了,跟娘说了好久的话……然后我们就觉得娘就不高兴了,虽然他一直在笑,也在陪我和卿兰玩儿,给我们讲故事,但是我知道娘心情肯定不好。”一口气说完,她扭头看了看已经起身走到窗边的母亲,又凑回来,声音更轻了:“爹爹要好好哄娘亲,娘亲对我和妹妹好,对爹爹好,爹爹不可以惹娘亲生气,要让娘亲高兴,不然,不然……我和卿兰,还有娘亲,都不理爹爹了。”

“好丫头,带卿兰去外头玩儿,爹爹和你娘亲有话要说。”沁霜是御书房的大宫女,她会过来跟裴文德说什么,除了那份奏折上的内容,朱厚照不做他想。目送两个小小的身影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外殿,他关上门,把他心爱的人揽进怀里。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那份奏折的事情,你知道了。”

用的是肯定句,朱厚照知道,以裴文德的聪明,猜出那份奏折背后的意思一点不难。

“是啊……”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裴文德靠在自家乾元怀里。对方身上檀木的味道温柔地包裹着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埋在对方颈侧,声音有些闷闷的:“都怪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对不起。”

“没事瞎揽什么责任?”朱厚照顺着披拂下来的黑发笨拙地安抚,“任着性子让你进宫的是我,让你承受这么大压力的也是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拿嘴唇碰了碰对方的发顶,他重新恢复浪荡公子的做派,勾起裴文德的下巴,语气暧昧:“这么会想东想西,看来最近你是太闲了,不如我们来做些别的事情……”

“你干什……唔……”

堵上了那张聒噪的嘴,一手撩拨着后颈的腺体,听到怀中人勾人的喘息,朱厚照心情愉悦地一挥手落了幔帐。

如水的月色静悄悄地流进窗棂,微风扬起垂地的纱帘。

夜还很长。

 

在朱厚照雷霆手段之下,奏请充实后宫的折子虽然不见减少,不过绝大多数人的用词都收敛了许多,只有礼部尚书一如既往地用词辛辣语出惊人。


“皇后裴氏长年无子,魅惑君上,臣恳请陛下废了这不贤不淑之人,另立新后。”

御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

只剩下了窗外哗哗的雨声。

朱厚照坐在御案后,定定地盯着跪在下面的礼部尚书,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如数九寒天的冰雪,冻得殿内所有人狠狠地一个哆嗦。

沁霜和凝雪低着头侍立在御案后,像两尊仕女雕像。

张永缩着身子装鹌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来人,把李爱卿带出去,让他去先帝爷那里,好好尽尽他的忠心!”朱厚照面上虽然带着笑,眼神里却满是戾气和狠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气。

“皇后娘娘驾到——”

唱喏声如同天籁,松了口气的张永赶紧开了殿门。

一身正装的皇后款款进屋,朱厚照连忙迎上去,小心翼翼从宫人手中接过自己的心上人,却发现对方的手冷得像冰块,瞬间飞过去一记眼刀,刺得贴身宫女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老臣惊扰皇后,罪该万……”

“这些虚礼还是免了为好。”裴文德捧着杯热茶,直接截了对方的话头,“虽然李大人的话的确罪该万死,不过还请陛下不要杀他,本宫要留着他的命,跟本宫打一个赌。”

“这酸儒敢冒犯你,就该——”

“文死谏,武死战,陛下可是忘了?”裴文德站起身,外袍上金线织就的龙与凤熠熠闪光。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本宫下一胎是男,你就能保住一条命。”

“若本宫下一胎为女,本宫自请放弃后位,交出凤印。”

“李大人,这一局,你可愿意与本宫赌?”

朱厚照听得眼睛发热。

他看着他的心上人站在那里,一身的风华压过满室烛火,美得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那光芒仿佛要刺痛他的眼睛。

他想着他的名声,想着谏臣的性命,把所有委屈都默默扛在身上,却独独没有想过自己。

我朱厚照何德何能,这一生有卿相伴,虽死无憾。


掷地有声的话音犹在耳边,方才说话的人却直直地倒了下去。

朱厚照手忙脚乱地抱住紧紧闭着双眼的人,虚踹了一脚:“滚出去!自己写告老还乡的折子,别再让朕看到你!”

“太医呢!死奴才,还不给朕去叫太医!”

“都是死的吗!皇后这个样子怎么坐辇!赶紧去抬轿子!”

 

——傻瓜,不要再让自己这么累了,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我。

——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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